黑衣老人一拍轮椅,怒道:“我怎么教了你这样一个笨学生?这武都城中还有多少兵马?反字军又有多少兵马?一个人再聪明,怎么以一敌万?除非这武都城中兵马数量能与反字军不相上下”
远宁这下才明白,使劲了点了点头,黑衣老人看见他这笨模样,又是可气又是可笑,只得长叹一声了事。
在屋顶上,卦衣贴着瓦片静静地听着下面两人的谈话,但却不敢揭开瓦片一看究竟,因为那个说话的老头声音在卦衣的耳朵里听来是那么的熟悉,但又不能判断出到底是什么人,只得静静地听着。
老人沉默了半响,终于说:“宁儿,你记住,从今日起,那位斗笠先生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得有半点违抗,另外切不可透1ù关于我的半点,记住了吗?”
远宁点头:“学生记住了。”
远宁从那间屋子离开之后,卦衣这才悄悄地揭开瓦片,看到黑衣老人那一刹那,卦衣心中一惊……怎么会是他?
我听完卦衣的叙述,想了半刻,这才问:“你没有看错?”
卦衣摇摇头:“你要相信我,我什么时候看错过?”
我深吸一口气:“想不到鬼鹤师祖竟然还活着……”
如果说我师承贾鞠,而贾鞠的老师便是卦衣口中的黑衣老人,那个很多年前就传言已经死在战场上的鬼鹤老师,一个当年真正算得上智倾天下的忠臣,在他成为谋臣之的那些年头之中,天下并无大的战事生,也无人动心谋反,更谈不上王子之间的离间和敌对,即便是有,都无人敢表现出来。
鬼鹤祖师也是唯一一个能够谋划天下和自己生死到最后的人,史官所记载中,他是成为军师之后,在一次xiao规模的平1uan之中,被冷箭shè死,按照他临终前的遗言,遗体运回了家乡安葬,但谁都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活着,而且还在这距离京城如此之近的武都城内。
卦衣闭上眼睛:“我都不相信我看到的是他,我第一次看到那个老爷子的时候,就有一种莫名的惧怕,一种完全说不出来的感觉,他浑身似乎就有一股气场,但今日所见,那股气场似乎消失了,剩下的全部是……”
我接过话去:“是慈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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