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们年龄相仿,我也是一只羊羔,但不同的是我是一只一直生活着在狼群之中的羊羔,所有狼都想吃了我,因为他们觉得现在的我还很嫩,但有些狼却想让我再féi一点再吃,这两方互不想让,谁都不想先动手,谁都不想轻易表明自己的意图,所以我活到了现在。就如当初大王子告诉我,他要留着阗狄和溪涧这两个民间传说中一忠一逆的丞相道理是一样的。
势力之间都需要一个平衡点,而平衡点上面需要一个秤砣,而我——谋臣,便是这个秤砣。
我没有起身,只是直视前方,一直等到北6王子走到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的视线,我这才开口:殿下,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北6王子转身,客气道:谋臣,本王路过天牢,听说殿试改在此地进行,特来观摩。
我不客气地回答:殿试无法观摩,因为你是皇族,所以卫士不敢驱赶,还是请殿下离去,免得传到了皇上那……
北6王子面带笑容:这些考生以后也是为国效力,为朝廷办事,为我一族匡扶天下,我为何不能来?
我看着北6王子,冷冷地说道:殿下,这些未来的大臣,是为皇上匡扶天下……
北6王子听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打了哈哈绕到了我的身后,悄声道:谋臣大人,上次所托之事还请尽力而为,因为你的挚友告诉过我,只要我帮他送到了所托的礼物,你就一定会答应我这个条件。
我没有做任何反应,只听到北6王子离开的脚步声,天牢大mén又重新关上,这才看着那些站在天牢mén口的五十名卫士微微一笑……
我这一笑,除了我自己,没人看见,其实我很想当着北6王子的面,送给他这样一个微笑,但我怕自己笑出声来,我怕自己笑出声来之后会吓到这个其实胆xiao的王子,不,他比商地王子胆大,但两只都是一大一xiao的老鼠而已,否则的话,怎么先起叛1uan的是这两地?
如果是贾掬能将这两人玩于鼓掌之间,那么对于我而言,肯定也不难。
我转身看着在背后香炉中的三柱香,时辰快到了……无论这次殿试谁输谁赢,输家赢家都只是一只只的羔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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