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回

        [九]

        桌面上摆着十八道菜，十八道菜最中间摆着一盘寿桃，寿桃是用jīng粉做成点心，离得稍远一些看上去还以为是真的。

        围坐在桌子周围的就三个人：我、贾掬和苔伊。

        一开始说都没有说话，贾掬一直保持沉默，我想大概是他刚离开宴会，吃不下什么东西，为了打破沉默，我指着面前的那盘jīrou表面上铺满辣椒的菜问：这叫什么？

        苔伊说：霸王别jī……霸王就是很辣，别是别致的意思。

        我点头，又问另外一盘只有青菜和豆腐的菜问：这个呢？

        苔伊说：这叫清清白白。

        说完之后，苔伊给我夹了豆腐和青菜，让我先吃点清淡的垫一垫，免得等会儿吃辣的受不了，接着又起身给贾掬倒了杯酒。

        贾掬举起杯子对苔伊说：一路顺风。

        苔伊微笑点头，举杯一饮而尽。

        两人的行为让我大为不解，我放下筷子正要开口问，苔伊便起身对我说：我去厨房。

        我看着苔伊离开，苔伊的身影刚消失在mén口，贾掬便说：苔伊真的比你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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