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旧没时机再见她一回……这是他的选择。原来谁也动摇不了的刻意,现在却让他心魂俱碎。
「先休息一下,你太累了。」司徒喂他喝了一口温水,道:「你的伤我们会处置惩罚。」
段惜钰颔首,手心有点湿,一张笑靥在脑中浮现,使他心跳加。
亭外的小桥边有几人经由,嘻笑谈唱,奏起各自的乐器,瞬间美妙的乐音飘散在空气中--
「你们小声点,有客人。」司徒守在段惜钰身旁,与同伴检视他的伤势,一边提醒奏乐的那伙人。
「怪了,司徒你在我们家还没这么知礼数呢?」数落声自远处传来。
「没关系,前辈。」段惜钰笑道。「乐曲十分动听……」他望向那些脱离武林许久的知名人物。「我,是弹不出来了。」
他唯一能给香香的,只有不再弹情歌了。蓦然他胸口痛不行遏,段惜钰捂住心窝,一口血涌到了嘴边。
「段惜钰?」司徒惊讶的问旁人:「他得了什么怪病?刚刚没吐血,现下怎么突然作了?」
「没事,不是病。」旁人诊断:「他是过于激动,以致真气失控血气逆流。」
远处那群奏乐的人心情极佳,启齿第一句即是「问世间情为何物」──
「天南地北双飞客……欢喜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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