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触及他的唇，指头有点红，香香的脸也红了。

        「段惜钰……你醒了就会脱离，去找你师弟和师傅吧？」香香低下眼，落寞的问。

        心知他不会回覆，她眉间的孤苦感愈加浓重。眼光转向他的手指，修长而有硬茧，但无损漂亮。

        香香眼眶热热的，铺开了碗。

        她伸出指头缠住他的手，十指交握。

        她笑了笑。「谁说云与海不能团结？」

        双掌柜住他的双掌，这不就合而为一了？

        「你有感受吗？」香香轻声询问。「你说，天上的云相海上的水，有团结的一天么？」

        段惜钰没回覆，掌心微微出汗。她是什么意思？

        「你会一辈子甜睡？」香香望着他恢复柔润的唇。「或者，醒了就脱离？」

        段惜钰困惑，不懂她的话有何意义。正在怀疑之际她撒开了手指，一股凉意马上席卷了他，胸口不似刚刚那般火热，却也一片空荡荡的。

        瞬间，他竟想握住她的手，不让她脱离。

        段惜钰皱起了眉，难以厘清自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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