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仍没长髯毛……」不像哥哥司寇飞烟,几天没刮下巴就胡碴一堆。
床上的人甜睡如常。
「我要帮你梳了。」无论他听不听得见,香香每做一件事前总是先告诉他。
她扶他坐起身。「你又出汗了。」手触及他的单衣,察觉有些湿润,连忙为他换上清洁的衣裳。「我准备了一套新的枕被,已经洗过了,待会帮你换上。今夜你会睡得更舒适。」
现正是春季,阳光妩媚,惋惜有人甜睡着不愿清醒。
香香扶他坐入轮椅。「你坐好,我推你出门晒晒阳光。如果你张开眼睛,就可望见满山的春花开得多漂亮。」
段惜钰没有反映,文风不动。
「独孤前辈说,你是有意识的睡着不醒。我不懂为什么?」
山风吹过,香香手执梳子,整理他的长。
「你的头又长了,像丝缎一样,纵然不梳理也不会纠结。」她掬起自己的丝与他比对。「我的色都没你黑……」
大把青丝滑过她的掌心,流逝的每一缕彷佛都是她枯肠的相思。
香香笑着,轻轻的笑着。片晌,她的笑容凝固了,猛地低下身子,从轮椅后抱住段惜钰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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