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眼中两尺长的钉子,裹着段惜钰的鲜血……她看着都为他疼了。
「你不以为痛吗?」
段惜钰霍然睁眼,端详她的眼光终于不再酷寒。「??突入太极会,肯定经由一些遁甲结构,??怕不怕内里的机关?」
香香摇头,这是她的专长,她怕什么?
「那么,拔几支钉子就吓到??了?」他疑惑。甫现身时岑寂从容的香香,只是看到他的伤口便忙乱失措,彷佛痛的人是她。
她的变化太反常了!
「我又没有……从活人身上拔工具的履历。」
两人靠得很是近,近到她能分享他的呼吸。
「原来是未曾试过。」段惜钰苦中作乐。「这四支铁钉,??不妨带回去留个纪念。」
「别说笑了!」她使劲抽出他左手的长钉,听他闷声隐忍痛楚,她的心似被火烧一样的疼。
香香再凑近段惜钰一些,他满脸的伤映入她的瞳孔。或粗或浅的鞭痕,刀切开皮肉的血口……她思慕了十多年的人,一张脸竟被毁了泰半!
香香整颗心冻僵了,就地掉下眼泪。自己珍藏许久、思慕至今的人,竟遭到如此看待,她的恼怒胜过了忖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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