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口乱七八糟的用木头撑着,安全措施可以说是差到极点,随时都能出现重大事故,小小的煤窑,竟然有七八十个人出入,这是严重的违规超标!
宋博玉恼怒的说道:“高书记,据我的了解,就是有合法手续的小煤矿,这种规模一次最多也不能超过三十个人,这个敢于开黑煤窑的家伙,简直是要钱不要命!就这种安全防护,有事情发生跑都跑不出来,他挨了枪子不要紧,拖累的可是几十条人命!”
张思曼是个nV人,她本来就有些心软,看到如此的景象,气的攥紧了拳头,说道:“这些煤老板们既然是一本万利的生意,为什么就不肯拿一点钱出来,改善一下工作和居住环境,人在这样的条件下,怎么可能不生病,甚至生命都会因此而缩短!感谢高书记带着我们下来,平时坐在办公室里,怎么可能想象到还有这种事情发生,限制人身自由,真是丧心病狂!”
刘旭华生气的说道:“今天我们既然来了,就挨个看看,到底这里有多少暗无天日的事情发生,煤炭管理局的那些领导g部,我看全都该接受党纪国法的制裁,这不是简单的失职,而是渎职,是玩忽职守是犯罪,一定要彻底的清查!”
还好,这样的情景不是普遍现象,走了七八个地方,连第一家在内有两个是这样的,那个也叫二树煤矿,竟然是有手续的合法煤矿,规模b这个还要大得多,有两三百个采煤工,其环境的恶劣程度和第一家是一模一样的,由此可以判断,这两家应该是属于一个人。
其余的个小煤矿勉强还能看得过眼,至少挖煤工还能有统一的服装,下井的洞口有专门的安检人员,挖煤工是换班工作的,安全措施也还说得过去。
刘旭华和张思曼,还到这里以买煤炭的名义,在煤矿到处转了转,有专门的食堂和澡堂子,因为有的是煤,热水一点也不缺。住的地方虽然脏乱差,可这里的环境就是这样,和煤打交道,再g净也g净不到哪里去。
更多的黑煤窑在山岭的深处,高建彬的心情差得很,那些地方也不可能就b这个好到哪里去,转头说道:“我们先回去吧,处理这种事情需要由专业的人来C作,现在我们也做不了什么。”
纪明伟气愤的说道:“首长,这个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这些煤老板们也太拿人不当人了!”
高建彬冷冷的说道:“算了?可能吗?等我拿到这些人违法的证据,把这条线所有的人牵扯出来,到时候一起算总账。我都怀疑与煤矿相关的领导g部们,都是些聋子和瞎子,这样的条件也能过关,每年的检查都g什么了,是下来喝酒收礼的吧?采矿权是怎么批下来的,我非要好好的收拾一下这群人不可!”
天黑的时候一群人才返回市区,大家的心情都很差,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太不可思议了,颠覆了以前对这项工作的认识。吃饭的时候谁也没有说话,当然,吃的也不多,大家都能看得出来,高建彬现在处于爆发的边缘。
回到房间把数码相机的相片整理出来,高建彬详细的写了一份报告,这是他的作业,既然出来Ga0调研,总要总结一下当天的情况,另外两个领导也是回房间做功课了,今天的触动这么大,绝对有很多东西可以写。
宋博玉和纪明伟不敢打扰他,潘杨担心他气坏了身T,所以承担了服务员的角sE,端茶倒水的,就是不肯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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