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彬更恼了,说道:“方书记,他把我们市委市政府的书面通知当成什么了,儿戏吗?规则制定出来是要让我们遵守的,不是找个关系打个电话我就要出尔反尔,这么说吧,这个事情是不可能有商量余地的,开门第一Pa0哑了火,这不等于是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让别的人看我高建彬的笑话吗?”
说话不算话那是当领导的大忌,这关乎自己的威信,谁也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妥协的,落个这样的名声,b拿刀杀了他还要难受呢,谁愿意和这样的人来往打交道?
方德辉也能听得出来,高建彬的话已经开始说得难听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就是书记也不行,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你觉得我傻是吧?
方德辉无可奈何的说道:“建彬啊,我也不是非要b着你做这件事,在岭南的时间也没有多少了,我何苦和你闹得不愉快呢,依我看来,你这样做的目的还是为了创城吧?”到底是省委一把手,眼睛够毒的,凭着经验轻易地看穿了他的意图。
高建彬也觉得刚才语气不对,方德辉书记可是把他的家底留给自己了,对自己的工作也很支持,就说道:“方书记说的很对,我之所以抓住替民工讨债这件事不放,就是为了给岭河市营造一个诚信的环境,也是作为一种必要的规则和条件。但凡在岭河市Ga0工程的企业,必须遵守这个游戏规则,否则我就踢他出局。现在的经济发展条件,不会只限于y件设施,软环境也要达到,不知道费多少心血和努力,才能建立起这样的一个好名声,但毁掉只需要那么一两次违规C作。”
然后又说道:“岭南的国有企业大多数经营状况不理想,这我是知道的,但是不能因为这个原因,我就放松了要求,那样就等于自己把这个战略目标扼杀在摇篮里。一个国有企业的生存和我们市的诚信名声相b,在我看来那是微乎其微的,我不可能因小失大。”
方德辉也同意这个说法,说道:“建彬,看起来我考虑问题的角度还是有些偏差,没有设身处地的从岭河市看,你这样做是对的,要想获得更多的资源实现经济腾飞,城市的口碑很重要。”
又说道:“现在我们很多的地市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甚至很多地市领导就没有这样的概念,如果他们遇到这个事情,第一反应就是先卖领导一个面子,这关系到他们的前途。不过,给企业设置准入门槛,岭南还没有几个地市能做的出来,可惜,岭河市的腾飞我是没有办法看着实现了。”
高建彬笑着说道:“您也不用夸奖我,我也在为吴欣荣同志的执着JiNg神而感动,但是我觉得他的思维方式有问题,宁愿去找省委领导们说情,去找我的市长公关,上蹿下跳的却不知道来找我。这不是很奇怪吗?难道在他的眼睛里我就是那种做事蛮横霸道不讲理的类型?这人的着眼点真够可以的。马凡的遭遇他居然想不到。说起来我也是有点寒心呢!”
方德辉顿时大笑起来,仔细回过来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吴欣荣为这个事情找了这个找那个,就是没有去找高建彬,可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句话,他怎么就不知道呢?
方德辉说道:“看来你说一不二的作风,在岭南已经深入人心了。吴欣荣不敢去找你啊!作为一个省委领导,要有海纳百川的心x,你以后要注意这一点,你一说我也觉得好笑,这到底是什么乌龙嘛!”然后又说道:“照你的说法,你没有要把省建踢出建筑商资格的意思?”
高建彬说道:“就如同您说的一样,既然省建生存的那么不容易,吴欣荣又是个难得的好领导,我做事也不会太不近人情。某些人现在正盯着国有企业改制的事情不撒手,我不能让他找到借口。其实企业垫资收不回钱来。这个问题相当严重,至少在我们省是一种惯例。演变成了突出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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