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古地球时代也不过年产4500一箱,现在更是几乎绝种的著名红酒帕图斯,而杂鱼一口就将魏延珍藏多年,几乎生日才喝一小杯的好酒喝光了,魏延真是恨透这小混蛋了,若不是为了纪念半生艰辛任务的结束,他怎么会拿出这瓶酒来呢。
可是,霍成功知道吗?
杂鱼知道,他不知道才怪呢,“当年”亚力斯亲王的庄园被他们攻占时,杂鱼带头把那位亲王的酒窖抢了个精光,然后他就知道了这种酒的价值,可现在他怎么敢承认。
于是杂鱼只好装疯卖傻:“怎么了?”
他无辜的看着魏延:“是不是,没有酒了?”
“…还有。”魏延咽下了已经顶到嗓子眼的腥甜,对一个无知的孩子他能说什么呢,但霍成功忽然站了起来:“对不起,长官,我想起来了,我今天白天还要参加军购。”
你要走?魏延大喜,你快走,走后我哭一场,于是他立即道:“哦,那你去吧。”
因此霍成功赶紧的,穿着他的衬衫就跑了,叶弗多尼娅刚刚端出了一盘烤肉,就看到霍成功敞着魏延的衬衫,好像穿着一面披风一样冲出了门消失了,叶弗多尼娅茫然不解的问道:“伊凡,他为什么走了?”
魏延却不吱声,只是拿起了面前的空酒瓶,如同捧着少女娇嫩的身躯一样慢慢的把玩着,眼中有着无比的悔恨和伤痛之情,这是叶弗多尼娅从他身上没有见过的一种神情。
这个面对枪林弹雨也无所畏惧从不软弱的男人,这是怎么了,不解的叶弗多尼娅吃惊的看着她的伊凡,忽然她看到了空空的红酒瓶,她叫了起来;“你们刚刚就把它喝完了?”
“是他一口气喝掉的。”
……叶弗多尼娅愣了半天,大笑起来:“真的吗,他居然一口气把这瓶酒喝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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