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看着主座灵巧的滑过一架机甲徒劳的一拳,手中的蝶斧在闪避之时没入对方舱位,旋即,那架机甲打着转无力的倒下,其中鲜血喷射四溅,而主座已经一声怒吼,又将另外一架机甲的驾驶舱直接劈开。
秒杀双甲,快若闪电。
霍成立即再次领着身后的手下们轰然而上,整齐的切入战场,并始终连结着勇烈叠阵阵列,就好像一把铁锤,以文明理事会年夜楼为垫,将两者其中的废铜烂铁砸的稀烂。
这一刻,不曾见过血的狮鹫预备机师们真的完全绝望了,当张自忠冲到他们面前时,看着这架浑身黑色,提着蝴蝶战斧的恐怖机甲,他们绝望的抛却了抵当。
预备的五十架机甲队列中,一位中士颓废的将狮鹫营的旗帜拔下,残留的贰佰五十余架机甲也同时取消了防卫状态。
整个战场上都响起他们的喊叫声:“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面对这种情况,霍成顾不得越权,因为唯有他有真正的战场经验,他立即喝斥:“集中弃甲!”
并叮咛戴安澜领一队人看管他们将机甲背对目标楼列好,然后在其驾驶舱正面监视机师出来,田伯光则立即呼叫了丑军地面军队接管这些丧胆的机师。
而当田伯光完成呼叫时,武安军部已经在霍成指挥下,先行护卫张自忠向前,两人随即也跟了上去。
暂时被留下的戴安澜只好赖着性子看着那些机师手忙脚乱,惊恐万分的从驾驶舱慢慢滑下,当他们离开机甲后,在已经年夜亮的天色中,这些相比机甲如此瘦的身躯显得更为懦弱,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这样的军队竟然也配叫狮鹫营,等等,狮鹫是什么样子的?
戴安澜翻翻眼睛正在琢磨,这时22军地面军队抵达,带头的一位中尉连官站在下面对着戴安澜敬礼:“主座,我部奉令前来报到,请指示。”
“将他们栲上,没收全部终端,机甲驾驶舱位全部放置聚变雷。”戴安澜垂头看看面前的显示提示,他的士官长给他放置的好好的步调,于是他继续念道:“一旦发现有不轨行为,就地格杀,并炸毁所有机甲。”
“遵命,主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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