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习惯了传统思维的他们明白,现在的战斗已经没有悬念,战争其实已经结束,他们认为自己这种近乎要去杀俘的行为是报复X的,是对战局没有意义,并会给己方兄弟带来不必要危险的冒失举动
可老而弥坚的丁汝昌并不这么想
这怎么没有意义?这很有意义
很经典的跳帮战术,很利索的突入行动,很血X的不满足于敌人的投降,是为愤怒于对方竟然敢在自己的国土上纵横,报复,本就该报复,这些兔崽子们g的好
在他的眼中,敌人来了,敌人败了,敌人降了,于是,他们可以得到宽恕,而不宽恕的敌人的人却反会受到惩罚…这样的逻辑简直是不可理喻的
那些放声呼号宽恕的“仁义君子”们又有几个上过战场,又有几个经历过感受过被侵犯者的切身之痛?他们的行为或是利益的趋势,多附庸者不过是为了标榜自己,因为游离事外便可很“高尚的情C”
没有哪个国家的法律有必须宽恕杀人者,行凶者的条例,何况这最直接最惨烈的战争呢
他在微笑,他身边的米尔斯将军欣赏的看着亚细亚军人们的狂飙突进,看着他们的红sE光点水银泻地一样渐渐向着对方的中枢而去,他对丁汝昌道:“这些海盗就是蝗虫,他们就像星际时代的游牧民族”
丁汝昌点点头:“他们都该被绞Si”
而这时,张自忠已经驾驶着机甲,连破开了三道防护门在和致远号结构相差无多的喀秋莎号战舰内,SA的单兵成员们正在熟练的把握住了自己通过的每个关卡
SA技师只花费了五分钟时间就切断了第二道门和该舰光脑的联系,并得到了单门控制权
当他竖起手指时,张自忠立即向着下一道关卡而去,SA全队浩浩荡荡涌入,技师按下按键,合金防护关闭的刹那,该区气压自动回复,之前被排空的氧气再次充斥了整个通道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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