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书记和胡局长闹翻了。”见到高阳,范志国便笑道:“老胡正在我办公室牢骚呢。”
范志国原先所在的装备处在省公安厅也算是油水处室,全省公安系统的装备全部由他管理,常年和下面地市的干警打交道,因此和胡江夏也算是旧识。
胡江夏也清楚范志国在省厅领导面前举足轻重的地位,对待他就不像对待迟兆那样毫不客气。言语中多了几分尊重,但只要一谈到案子。就顾左右而他言,总之不给范志国任何说情的机会,搞的范志国也很是郁闷。
高阳见范志国仍能笑出来。心里安定了不少,看来胡江夏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捅到市委领导的耳中,否则又何必浪费时间如此折腾。
要知道正式汇报和传言的威力是不同的,只要负责此事的胡江夏不写材料汇报,就算全市的常委们听到这个消息,也不会对海山县委兴师问罪。只要海山县能妥善解决。最多私下里领导会打个电话借个由头批评一番。
可是如果胡江夏将此事写成书面材料汇报上去,那就意味着这个案子已经进入了程序,市领导和分管领导当然不可能再继续装糊涂,到那时海山县领导班子无疑将要去承接市委领导的怒火。
“胡副局长既然要将此事汇报上去。怎么还跑到你办公室坐着干什么?”高阳笑道:“看来他是另有所图啊。”
范志国也笑道:“要不要去探探他的底牌?”
高阳道:“你去和他沟通,这件车里有副市长母鑫的影子,小心应对。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副市长冯鑫?哼,他不分管政法口,瞎掺和什么。我这就去问。如果他们太过分了,我就找省厅领导范志国一听就明白了,感情胡江夏折腾老半天,都是副市长在背后指使啊。
他顿时就炸了,合着你们想折腾,就拿我们县公安局做靶子啊。
憋着一股气,他回到办公室,看到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惬意喝茶的胡江夏,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说老胡你有些不地道啊,我们认识也有好几年了,我在省厅的时候,岭州市公安局的装备我什么时候克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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