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泽海一手把持党委会,党委书记不注重党委工作,反而对政府工作指手划脚,更甚者甚至毫无理由打压乡长,赵永奎的黯然离去,背后更有单泽海的影子在闪动。
但无论如何,单泽海是县委书记娄海盛一手提拔的亲信,如果他对大兆乡的经济展不满,那就是自己否定自己,所以高阳不认为娄海盛的这种不满会体现在经济展上面。
那么答案也就显而易见了,娄海盛对二人都有不满!
既不满单泽海在高阳甫一上任,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打压排挤,也不满高阳在党委会上力压单泽海一头。
想到这里,高阳豁然开朗。娄海盛是不满二人之间生矛盾,换句话说,娄海盛对大兆乡的展不抱希望,因此更愿意看到一个平衡的党政班子,既不是单泽海的蛮横霸道,也不是高阳的力压一头。
他所要求的是二者的矛盾和对立都在一个平衡的范围内折腾,而不是如现在般,互相拆台。
看来是到了与单泽海摊牌的时候了。
高阳暗暗思忖着,在县委大院门口登记后步入县委大楼。
仍是上次那个秘书接待,高阳刚刚得知他的姓名。覃书平,很书卷气的名字,就和他那张充满书卷气的脸一样,年仅三十三岁,如今已是正科级秘书、县委办副主任。
打了招呼,覃书平进去汇报一声,便带着他进入娄海盛的办公室里。
娄海盛带着一副玳瑁眼镜,正低着头处理文件,仿佛对高阳的到来毫不知情,不请他坐下,甚至连抬头都欠奉,专心致志的运笔如飞。
看到娄海盛如此反应,高阳愈肯定心中的猜测,他今天叫自己过来,是纯粹的想要敲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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