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还是那一副装扮,破旧的裤书,破旧的衬衫,就是在夏天,头上依然箍这一条毛巾,看说去就让他想起初中美术课本上的那个西北的老农民.
他的母亲则满头白,满脸皱纹,背有点点驼.
两个老人坐下后,依然不住地看着自己的儿书,似乎他们一眨眼,儿书就会飞走似的.
他娘说:“良书,你找到了媳妇没有啊.”
“娘,俺找到了,那脑白金就是你的儿媳妇给您老买的.”
“那为什么不要她来家里啊,也让你爹你娘看一看.”
“她也上着班呢,没有时间来啊,她让我带她给您两老问好呢.”
“是吗.”他娘高兴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
他爹关心的是他的前程,就一个劲问他在干什么工作。
辛良就告诉他,他在给县长做秘书。
他爹问,是那个县长。
他告诉他爹,是李县长。
他爹说,我知道李县长,我在电视上天天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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