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又端起了杯,辛良推脱不过,只好又端起了杯和梅芸的父亲碰了一下,都喝了下去。
辛良说:“大哥,喝得太猛了,咱们慢慢来,说说话。”
梅芸的母亲也说:“我说芸他爹,你别光顾着傻喝酒,吃点儿菜。和辛老师说说话啊。”
梅芸的父亲就招呼道:“辛老师,来,吃点菜,吃点菜。”
辛良低头看那些菜时,就是村里小铺里常见的烧鸡、下水、火腿、小菜儿之类的东西,不过他也知道,在乡下,这的确已经是最好的了。
就拿起筷夹了几口,放下了筷。
梅芸的父亲看着辛良说:“辛老师,一个副局长,来到县里抵得上什么级别啊。”
“也就是副县级吧。”
梅芸的父亲就惊得睁大了眼睛:“辛老师,你的级别就是副书记副县长的级别了呀。”
“差不多吧。”
梅芸的父亲就说道:“芸,给你辛老师满一个酒,你以后的工作全靠着你辛老师了。芸,知道,你辛老师是咱们家来过的最高级别的干部了。”
梅芸说:“爹说的是那里的话啊,在俺的眼里可没有什么官不官的,俺的眼里只有老师。”
说完就端起来酒杯说:“辛老师,我敬您一个酒吧。”
辛良就端了起来,举了举,然后就和梅芸一起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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