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就离开了秘书长家里,来到了楼下,辛良就开车送李胜利夫妇回家去了。
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说什么话,其实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在李胜利觉得,自己以前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罢了官,好几年不得志,如今在大舅哥的帮助下,总算回到了市里,当了一个副局长。而辛良三年前只不过是自己的通信员,如今比自己混的还要好,在他的面前,真是不好开口说话呢。
至于李太太呢,从前是辛良的情人,他们之间曾经演绎出数不清的风流韵事,可是忽然之间,李太太发现他们这样做也许是错误的,于是就悬崖勒马,与辛良断绝情人关系,转而和李胜利重归于好。而现在,他和老公以及昔日的情人就坐在一个车里,她当然就无话可说了。
至于辛良,他在李胜利面前更是有点做贼心虚,他不但做了他的老婆,连他的女儿也搞到了手,所以他也不敢多说什么,万一说漏了嘴,岂不是得不偿失,自寻烦恼吗。
就这样一路上,三个人一直保持着沉默,过了十几分钟,就到了李胜利所住的小区的院里。
到了楼下的时候,辛良说:“姑姑,姑父,你们下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李胜利说:“辛良,你住在那里啊。”
辛良就看来看李太太说:“我以前在市里租着房呢,也可以住在居官的宿舍里。”
李胜利说:“那就好,不过,我们已经这么多日没有见过面儿了,你到家里坐一会儿吧,咱们爷俩好好说说话儿。”
李太太也说:“辛良,你就到家里坐一会儿吧。”
辛良想,如果不上去,倒上辜负了他们一片好意。
于是辛良就说:“好吧,早知道到家里去,我就给姑姑姑父买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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