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完了热水,辛良就动手把烧鸡在水里翻了几下,趁着鸡毛松动的时候,就捋捋袖,摘起了鸡毛,又把摘下的毛丢进了塑料筐里
过了不一会儿,一只硕大的山鸡就被褪得白白净净的。
在一边的李太太,就夸奖辛良道:“辛良,你真能。”
辛良诡谲地一笑说:“这有什么难的,褪鸡就跟人脱衣服一样省事儿。姐姐,这山鸡还肥吧。”
李太太说:“这山鸡还真白净啊。”
辛良说:“姐姐,你猜我看到这只鸡想到了什么。”
李太太太真地说:“帅哥,你想到了什么呀。”
辛良坏坏地一笑说:“我想到了姐姐的身体。”
“瞎说,你把姐姐比作了野鸡了,不,你把姐姐比作山鸡了。辛良,你真是坏透了,你饶沾了姐姐的便宜,还说姐姐的坏话儿。”
辛良说:“姐姐别生气,我只是一个比方,姐姐的身体比这白多了,也细腻多了。”
李太太一下就红了脸,她一下就缠绵缱绻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李太太就小声说:“辛良,别说这些好吗,你再说,我就真的坚持不住了。亲爱的帅哥,你就被折磨我了。再说,我的女儿还在外面呢。“
辛良说:“曼丽进屋里看电影去了。她才懒得管咱们呢。”
“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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