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良说:“老公公又问道,是二奶的哪一个儿定亲啊。儿媳妇就指了指老公公的裤裆处。老汉想了想说,那一定是大柱儿了。谁知道儿媳妇却摇了摇头。老公公说,不是大柱,难道是二蛋。儿媳妇就笑着点了点头。”.
江丽珍就红着脸说:“辛良,这笑话一定是你自己现编的吧。倒是很有意思的,还有没有了。”
辛良讲道:“老汉依然对儿媳妇刨根问底儿,他说,那姑娘是哪一个村儿的。儿媳妇想了想之后,就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老汉看后说道,我知道了,是后沟的。”
江丽珍说:“继续编,我看你能编到什么时候。”
辛良说:“老汉说,后沟村我最熟悉不过了,那姑娘叫什么名字啊。儿媳妇想了想,就把手指向了自己的裤裆。老汉琢磨了半边,才恍然大悟说道,原来那姑娘叫大凤啊。。。。。”
辛良的笑话还没有讲完,江丽珍就笑得爬在了他的肩膀上,一面捶打着他的后背,一面说道:“辛良,你真坏,你肚里怎么就有那么多的黄段啊。”
辛良说:“看到姐姐疲乏了,就讲一个笑话让姐姐高兴高兴,解除一下疲乏。”
江丽珍说:“辛良,你真是太有才了,笑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
听了这个笑话儿,江丽珍果然就精神了许多,他望了望窗外,对辛良说道:“帅哥,我们这是到哪里了。”
辛良就了一眼路边的指示牌说道:“姐姐没有看到吗,离我们的目的地只有两百多公里了,再有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好快啊。”
其实就在他们讲笑话儿的过程,近百公里的路程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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