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习俗,谁家大年初一燃放了鞭炮,说明他家里的人都起来吃过饭了,拜年的人就可以到他们家里去了。
那一挂鞭炮燃放完了的时候,辛良的父母就已经煮好了饺,对辛良说:“良,快吃饭,过一会儿,磕头的人就来了。”
大早起也不饿,一家人简单地吃了几个饺,就急忙开开了街门。
这个时候,辛良的爹娘就急忙准备了瓜、花生糖块儿,放在桌的一边。辛良则拿出了两盒烟,一瓶酒,也放在了桌上。
他们刚刚准备好,来家里拜见的本家人就进来了,有大人也有孩,进了家寒暄了几句话,这些本家就先给祖宗的牌位磕头,然后就给辛良的爹娘都磕了头。
慌得辛良的爹娘急忙就把他们拉起来。然后让他们坐下,小孩就一人一把瓜一把花生,一把糖块儿,大人就一人一支烟,每人喝几盅酒。
来人坐了一会儿,就要离去,因为他们还要到别的家里去拜年呢。他们刚走,就又来了一群,于是刚才的一幕就重新上演了一遍。
看到别人家里的人来了,辛良就只好也到别人家里去拜年,于是他就装上两盒烟,就和一户来拜年的人一起出去了,也是一户户地进,一户户地磕头拜年。一圈磕头下来,跪得膝盖都生疼生疼的。
当天蒙蒙亮的时候,辛良就把本家全转了一圈儿,就拖着疲惫的身回到了家。
回到家里刚坐好,来拜年的人又来了,本家的已经全来过了,现在来拜年的都是一些外姓的人。有道是,葱皮薄,蒜皮薄,没有人道眼皮薄,以前辛良当老师的时候,这些人都看不起他们,现在他当了政府办公室主任,这些人就来家里拜年了。但是既然人家来了,辛良就少不得热情招待,于是他们就热情地把体内让进屋,又是递烟,又是倒酒的。
就这样一直应付到半上午,才算结束。
之后,辛良就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躺倒睡觉了,就这样大年初一就算是过去了,他不知不觉间又长一岁了。
第二天就是正月初二,在这一带从初二到初,是到亲戚家拜年的日,小时候,辛良最盼望到亲戚家里去拜年,因为自己家里穷,只有去亲戚家才可以吃到盘菜,而且有时候,还可以得到几毛钱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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