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太大怒道:“你还好意思问,这个东西是从那来的,我告诉你,它就是在这个床上拣到的,我问你,这个女人的东西怎么会来到这个床上。你有没有领过别的女人来到过这里。”
辛良忽然想到,李曼丽没有入大学的时候,他领着她来到过这里一次,而且还在这张床上做了一次,这件东西肯定就是她头发上掉下来的。那个时候只顾得高兴,也没有去好好地看床上有没有掉下什么东西,不想现在叫李太太拿在了手里。
辛良说:“姐姐,我真的没有领过任何女人来到过这个屋里。”
李太太说:“你没有领过女人进来,可是你有没有领过姑娘进来啊。”
辛良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毕竟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李太太看到他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就已经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李太太说:“辛良,我来问你,这个蝴蝶结发夹我是认识的,它是我亲手买的。\\\\你最好老实给我交代,我喜欢诚实的人,不喜欢撒谎的人。”
辛良嗫嚅着,说不出一句话。
李太太说:“辛良,我来问你,你是不领着曼丽来到过这里了。”
辛良知道,抵赖是逃不过去的,他就轻轻地点了点头。
李太太接着问道:“你是不是和她已经做过了。”
辛良又轻轻地点了点头。
李太太忽然一下就坐了起来,她骑在辛良的身上打了起来,她挥舞着拳头,在辛良的身上不要命地捶了起来,最后就扇了辛良两个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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