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皮尔”
“你还在那儿吗,先生?”机器人回答道,我们刚才遇到小麻烦。你一定不会相信——”
“别罗唢了,斯内皮尔”卢克冲着通信机拼命叫道,你快把监牢层或它的紧下层的全部垃圾处理装置统统关掉听清了吗?关掉垃圾——”
顷刻之后,通信机里传出可怕的惨叫声。斯内皮尔痛苦地只抓脑袋。
“快把它们全关掉”他哀求阿杜,“快啊,你听,他们——他们快没命了阿杜我这个笨拙的金属躯体真该死,行动一点也不利索。这是我的过错。我可怜的主人——他们全都……不,不,不”
然而,通信机里的叫声并没有消失,它的持续时间远远过了合理的长度。实际上,它已经变成了得救的欢呼声了。阿杜把开关一扳动,垃圾间的墙壁就自动反向移动,重新分开了。
“阿杜,斯内皮尔,”卢克对着通信机呼唤道,“好了,我们得救了。你听见我的话了吗?我们安然无恙——你们干得太好了”
卢克厌恶地用手擦了擦身上的粘泥,疾步走向舱口。他弯下腰,擦去舱口厚厚的积垢,终于看清1ù出来的号码。
“打开号装置的保压舱盖”
“是,先生”传来斯内皮尔的回答。
这三个字也许是卢克平生听到的最幸福的字眼了。
这是一条维修壕沟,看上去象有几百公里深,两壁布满了电力电缆和电路管道,从地底深处一直伸延到天际。沿壕沟一侧铺设着窄窄的人行栈道,看上去就象一根浆过的纱线飘在一片光的海洋之上,其宽度勉强能供一个人行走。
有一个人沿着这条危险的栈道慢慢地侧身移动,他的目光注视着前方的什么东西,而不是脚下可怖的钢铁深渊。庞大的开关器件出毕毕剥剥的声响,响声在广阔的空间回就象有一只被束缚的海中怪兽在不知疲倦地、永不休眠地喧腾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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