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皱起盾头,赶紧打开座舱罩。他在马达罩里掏了一会儿,金属的“砰砰”声就没有了。
“怎么样?”他朝前喊了一声。
斯内皮尔打了个手势,表示对卢克的修理感到满意。卢克回到座舱,重新将头上的座舱盖关上。他不声不响地把被风吹乱的遮眼的头发向后理了理,注意力又转向前面那干燥的沙漠。
“老贝恩?柯罗比大概是住在这个方何,虽然谁也不知道他的确切住址。我看阿杜怎么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跑这么远。”卢克的表情阴郁颓丧。“一定是他躺在沙丘的什么地方,我们没有发现。欧文叔叔一定在奇怪为什么到现在还不从南垄给他打个电话。”
斯内皮尔考虑了一下,鼓起勇气说,“如果你告诉他这是我的错,这对你有帮助吗?”
听到这个建议,卢克的面容顿时明朗起未,说:“那自然……他现在双倍地需要你。也许他会把你的电路关闭一两天,或者将你的存储清除一部分。”
关掉电路?清除存储器?斯内皮尔赶紧补充说:“不过仔细一想,先生,如果你当初不拿掉他的防逃器,他是不会失踪的。”
但是此时此刻,卢克心头有件更重要的事,使他顾不上争论小机器人失踪到底是谁的责任。“等一等,”他对斯内皮尔命令道。这时,他的目光紧紧盯着仪表盘。“探测扫描器指示出前方有个静止的物体,距离太远,还分辨不出它的形状。但如果从大小来判断,它可能就是咱们丢失了的机器人。全速向它冲去”
斯内皮尔接通加速器,陆上飞车猛然向前疾驶。但是飞车上的乘客丝毫没有觉察到,在飞车增速的当儿,有两双眼睛监视着他们。
这两双眼睛既不是肉眼,又不是完全的机械眼。谁也不清楚,因为谁也没有对“塔斯肯袭击者”作过精细的研究。塔图因边远地区的农民把“塔斯肯袭击者”非正式地称作“沙民”。
这些塔斯肯是不允许别人仔细研究他们的,他们用粗暴而有效的方法使那些潜在的观察者畏缩不前。有少数研究异类的学者认为他们一定和加哇有血缘关系,更有几位学者提出这样的假设:加哇实际是从沙民发展成熟而来的。但是大多数治学严谨的科学家对这一理论持怀疑态度。
加哇和沙民都喜欢穿紧身衣服来遮挡塔图因双倍份量的太阳辐射,但除此之外就再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了。沙民不穿加哇那种编织得又重又厚的斗篷,而是象木乃伊似的用长而又长的包布、绷带和碎布条将自己紧裹起来。
加哇什么都怕,塔斯肯恰恰相反,几乎什么也不惧怕。塔斯肯,或者说沙民比较高大强壮,而且放肆得多。值得塔图因人类居民庆幸的是:沙民的数量不多,而且自愿在塔图因的一些最荒谅的地区过游牧生活。所以,人类和塔斯肯之间的接触并不频繁。他们每年残害的人类数目不多。由于人类也杀死了一些塔斯肯,而且并不总是罪该处死的,因此在任何一方都不能占上风的情况下,两者之间出现了一种僵持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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