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格拉斯葛德惊讶地张大了嘴,“你不是认真的吧?”池云微笑着。“你知道我的过去,艾玛,但那不过是表面——甚至你可能连那都不清楚。我能猜到你在想什么。我的国家了,陷入了赤贫,在一次次的内战中挣脱。我的家人很有教养,保留着传统的观念,但在我的国家,那种令人绝望的贫困是无法摆脱的——出来那些邪恶的上流社会人士。当机会来临时,我家人付出了很大的牺牲将我送到巴黎大学。我拿到学位之后,也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和辛苦帮助他们。”她转向光芒逐渐消退的太阳,静静地继续道,“关于我的男人,他是我在巴黎学习期间的同学。后来,由于我的工作关系,我不能常在他身边。最终,他去探望我的父母。我本来是要尽快到他那里去,和他结婚,举办婚礼——尽管我们早就在一起生活了。但是那里发生了一起动乱。他死了。”
卢克快步如飞地向丰库外跑去,他要弄明白阿杜为什么会失去控制。斯内皮尔紧紧地尾随着他。
在庄园附近的最高的一座小山上,卢克俯瞰着周围整个沙漠。他拿出珍爱的宏观望远镜,向着很快黑下来的地平线来回搜寻,希望能在天边发现一个金属制的三条腿的、电脑出了毛病的矮个儿机器人。斯内皮尔在沙中挣扎,跑到卢克身旁。“那个阿杜一直尽惹乱子,”他呻吟着说,“这个‘天体机械’机器人变得太玩世不恭了,有的时候甚至连我都不能理解。”
卢克终于放下了望远镜,无可奈何他说:“嗯,哪儿也找不到他。”他狂怒地朝地面踢了一脚,说:“真该死,我怎么这么傻上了他的当,给他把防逃器卸了下来。欧文叔叔会把我杀死的。”
加哇的影子在斯内皮尔的脑子里浮动。他希望能挽救近乎绝望的局势,便鼓起勇气对卢克说:“请您原谅,先生。不过,难道我们不能去追赶他吗?”
卢克转过身,认真地察看着向他们逼来的沉沉夜色,说:“夜里不行,周围尽是‘袭击者”太危险了。我不太担心加哇,但是沙民……不,夜里不行。我们得等到天亮再去追他。”有人从地下的宅第朝上喊道:“卢克——卢克你那两个机器人修整好了吗?天黑了,我要把动力关上了。”
“好吧”卢克应着,没有正面回答问题。“我马上就下来,欧文叔叔”卢克转过身来,向着消失在黑暗中的地平线看了最后一眼,“好家伙,我是注定要倒霉了,”他抱怨说,“这个小小的机器人会给我添不少麻烦。”
“啊,他就是会惹乱子,先生,”斯内皮尔强装笑脸地附和说。卢克恼怒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他们转过身来一起走下屋顶,回车库去了。
“卢克——卢克”欧文朝两边瞥了一眼,一边揉着惺忪的双眼,一边摇着头,把颈部肌肉放松。“这个时候,那孩子能到哪里去呢?”由于没有人回答,他疑惑不解地大声喊起来。宅第里没有一点动静;而且他刚才也到顶上去检查过了。
“卢克”他又喊了一声,“卢克卢克卢克……”那名字的声音像捉弄人似的从住宅的墙壁向他反射回来。他气冲冲转过身,大步走进厨房。贝鲁正在厨房里准备早点。
“今天早晨你见到过卢克没有?”他尽量柔和地问道。
她膘了他一眼,又埋头做她的饭了。“见到了。他说他今天早晨在去南垄之前还有点事要做。因此,他很早就出去了。”
“在吃早饭之前?”欧文担忧地皱着眉问,“他一般不这样的。他是带着新机器人一道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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