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好情人,查尔斯。”她呢喃低语,“这真是我最棒的经验了。”
“我对你也很迷恋。”他说。
一种隐秘的伤痛让她皱起眉毛,开口说道:“只有这种时候,你才能敞开心胸。而且,就算是那个时候,你真的完全敞开了吗?”
“有什么好敞开的?”他的语气僵硬起来,“过去在我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我已经全都告诉你了。”
“不过是些轶事和插曲。中间没有逻辑联系……
在游泳池边,你第一次让我窥见了你的本质。只是最低程度的窥探,可你还是马上掩藏起来。为什么?我不会用我对你的了解来伤害你的,查尔斯。”
他坐了起来,眉头紧锁。“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人们在共同生活的过程中互相了解。你知道我欣赏古
典艺术,像伦勃朗(伦勃朗?哈尔曼松?范?莱因bdtHar女jn),生活于17世纪的荷兰画家。)和博尼尔迪尔(切斯利?博尼尔迪尔B,20世纪美国科幻画家。),对抽象的东西或者色动力学没有兴趣。我没有音乐细胞。我的幽默感是军营式的。我的政治观点趋向保守比起嫩牛排,我更喜欢菲力牛排,但我希望
培养舱能多提供这两种菜,哪种都好。我打扑克牌的技术很棒,不过在这飞船上谈这个没意义。我喜欢动手劳动,而且很擅长,所哟等整个项目真正进入轨道,我打算帮大家建设实验设施。目前我正尝试着阅读战争与和平,但每次总是很快就打起了瞌睡。”他拍
了拍床垫,“你还想知道什么?”
“一切。”她伤心地说。她示意他个房间。她的衣柜刚巧没有关上,露出了里面挂着的浮华礼服。架子上摆满了她私人收藏的小玩意儿,就是这些东西几乎用尽了她个人的行李限制;一本翻得很久的老版贝尔曼笑话,一把鲁特琴,十几幅还没来得及挂起来的
画,她的亲戚们的小尺寸照片,一个霍皮印第安人的玩偶……“你没有带任何私人物品。
“我这一辈子都是轻装上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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