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泰格嘲笑说,别用你那术士手法来吓唬我们,维达爵士。你对于古老神话的可悲信仰并没有帮你用咒语召回失去的磁带,也没有赋与你足够的洞察力来找到叛乱分子的秘密营垒。嗨,这令人笑破肚――”
突然,泰格鼓起眼睛,两手抓向咽喉,面色发紫。
“我感到,”维达不动声色地说,“这种缺乏信仰的现象是令人烦恼的。”
“够了,维达”塔尔京深感苦恼地喝道,“放开他我们当中这种争吵是毫无意义的。”
维达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
泰格跌落在自己的座椅里,揉着自己的喉咙,充满余悸的眼光一直不敢离开那黑色巨人。
“等到战斗基地获得可以运行的证书之后,维达勋爵会给我们提供叛乱堡垒德地点的。”塔尔京说,“一旦知道这个地点,我们就将向它进击,把它彻底摧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粉碎这一可悲的叛乱。”
“既然皇帝圣意如此,”维达不无讽刺地补充说,“它也就一定会如此。”
假如围桌而坐的权势人物中有谁对这种不恭的语调感到不悦,那么只要瞧一眼泰格就足以使他噤若寒蝉。
阴暗的牢房里散发着油和润滑剂的陈腐臭味,这是一所名副其实的金属停尸房。斯内皮尔竭力忍受着这种恶臭。为着防止每次意外的颤簸把它撞到墙上或其他机器人身上,这简直是一场持续的战斗。
为了节省能量,也为了避免听到高个子同伴的持续不断的抱怨,阿杜?得杜关闭了所有外部感觉系统,一动不动地躺在一堆备件之中。这时,他对自个儿和大家的命运已置之度外。
又一次猛烈的颠簸狠狠地摇晃着这个监牢里的囚徒。斯内皮尔呻吟着:“这样有个完吗?”他早已设想了五十多种可怕的结局而又都给推翻了。他唯一有把握的是,对他们最后的处理可能比他们想像的更糟糕。
突然,没有任何警告,一个比最猛烈的颠簸还要使人不安的事发生了。“沙漠爬虫”的叫声消失了,并停了下来,似乎是回答斯内皮尔刚才的疑问。这些仍然保持着人类知觉能力的机器人发出一片紧张的嗡嗡声,他们纷纷地猜测着眼下的地点和可能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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