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斗篷布满了厚厚的沙尘。在察看俘虏时,他们那病态的红中带黄的瞳孔象猫眼一样在兜帽阴影里发出凶光。这些加哇用一种呱呱的喉音交谈着。他们的语言是对人类语言的一种胡乱模仿。如果他们真象人类学家假设的那样过去曾经是人类的活,他们也早已退化得没有多少人味了。
发达,以至于维和成了它的主要行业;但如果要征服世界上的其他所有国家,它又不够大,就连迫使其他国家服从它的意愿,都要得到大多数国家的赞同才行。
尽管这样,在大多数人看来,它就是世界的统治者。
这就是瑞典。
“这么说,你的确理解这一点,我们并不是统治者。”她高兴地说。
“我当然理解。我还理解这一切造成的结果。力量是由力量本身生出来的,而不是由阴谋带来的,但阴谋也有其逻辑上的必要性。整个世界为管理局付出的金钱都会流过这里,由此带来的繁荣使你的祖国成为地球上最富裕的国家。不用说,外交中心的身份也带来了许多好处。所有可能产生危险的反应堆、太空船或是实验室都必须由管理局掌握,这就意味着某些瑞典人在一切此类事务上都拥有发言权。这使得其他国家开始模仿你们,即使那些已经不具备你们这种实力的国家也是如此。英格丽德,我的朋友,你们将会不可避免地成为新一代的罗马人。”
她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你不喜欢我们吗,查尔斯?”
“如果一定要我回答的话,我会说我和其他人一样喜欢你们。到目前为止你们都算是仁慈的主人。要我说简直太仁慈了。从我个人的经历来说,我应该感恩,因为你们容许我这种没有国籍的人物存在,我很喜欢这种状况。你们做得不错。”他对着左右两边倾泻迷人光芒的两座塔比了个手势,“不过,这种情况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说不清,但我知道一切都不会是永恒的。
一个系统,无论它的设计是怎样费尽心机,结构是如何巧夺天工,都一定会衰败、腐朽。”
雷蒙特停顿了一下,斟酌着措辞。“以你们的情况而言,”他说,“我想最终导致系统崩溃的将是你们最引以为傲的稳定性。自从20世纪末直到现在,地球上可曾有什么重要的变化?难道固定不变就是最值得珍惜的吗?”
“我想,”他补充道。“或许这也是我们开拓地外殖民地的一个原因:避免‘诸神之黄昏’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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