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发现她的倒霉鬼首先倒地,脑袋化为一团熔化了的骨头和金属。紧跟在他后面的第二个身穿盔甲的队员遭到了同样的命运。这时,一道明亮的绿色能量射束击中了姑娘的胁部,她立即软瘫在甲板上,小手仍然紧握着手枪。
身穿金属盔甲的士兵们群集在她的周围。一个臂上佩戴低级军官标志的人跪下,把她翻了过来。他以老练的眼光察看了一下这个瘫软的躯体,最后宣称:“她会醒过来的。”接着,他又抬头命令他的下属:“快去报告维达勋爵。”
在小小的救生船里,斯内皮尔出神地从正前面的观察窗向外了望。热气蒸腾的塔图因垦球如同天空中的一只黄色眼睛,现在越变越大,飞速地朝他们迎面扑来,仿佛要将他们一口吞没。他知道,瘫痪的战船和帝国巡航飞船在他背后的什么地方越离越远,最后终将消失在一片苍茫之中。
他对这一切颇为满意。假如他们能降落在一个文明城市的附近,他就会找到一个适合他的身分和专长的高尚职业,在一个恬静的环境里工作。过去几个月的动荡不安,他这个机器人实在难以忍受了。
阿杜似乎是在胡乱地操纵着救生船的控制装置,看来决不可能引导救生船安稳着陆。斯内皮尔焦虑地注视着他的矮个儿同伴。
“你真会驾驶这玩意儿吗?”
阿杜随便嘘嘘地应了两声,可这嘘声丝毫也没有改变高个子机器人烦乱不安的心情。
在塔图因的居民中流传这样一句老话:烈日照射的沙州会比两个烈同本身更快地照瞎你的双眼。――这里的无边无际的沙漠的反光就是这样强烈刺目。尽管如此,在这个由远古时期干涸的海床形成的沙洲上,生命是可能存在的,而且确实存庄这是因为水分重新凝结滋润的缘故。
然而,人类的用水是很难获得的,大气层十分吝惜它的水分。人们要费很多气力才能从无情的蓝天里弄到水,简直是想尽一切办法主拉硬拽地把水引到焦干的大地上来。
两个专司获取水分的机器站立在荒凉沙洲的一个小丘上。
其中一个直挺挺的,显示出金属的特性。它是一部蒸气发生机,全身布满了风沙造成的麻坑,深深地扎根在沙层之下的岩石里。旁边的一个机器则远比它富有生命活力,不过同样具有一副饱经风霜的外表。
“天行者”卢克比十岁的蒸气发生机年长一倍,却远不及它老成。不过,这个机器变幻无常,性能很不穗定。此刻,卢克正在小声咒骂着它身上的一个棘手的阀门调节器。有时,他不用适当的工具,而是猛捣猛敲。但是,这两种方法都不奏效。卢克确信,蒸气发生机上用的润滑剂已经外溢出来,并以闪闪的油光诱惑着具有磨蚀作用的沙粒微尘。他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往后靠了一会。这个年轻人最有吸引力的是他的名字。
微风吹拂着他那粗浓蓬乱的头发和宽极的工作服。他劝解自己:不必再为此生气了――它只是一部愚笨的机器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