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板子”哥第克在走到码头边缘的时候叫道。
“尊贵的船长。”一名秃头的尼伊散人攀住哥第克的毛皮背心哭喊道。“如果你肯让我上船的话,我就给你一百个金币。”
哥第克厌恶地把那人推开。
“那么就一千个金币。”那尼伊散人抬高了价钱;他一手拉住哥第克的手臂,一手扬着钱袋。
“把这狒狒拉开”哥第克命令道。
一名水手轻轻松松地把那尼伊散人敲昏,然后弯下身去,把那人腰间的钱袋扯下来;那水手打开钱袋,将钱币倒在掌心里。“三个银币。”那水手不齿地说道:“别的都是铜板。”那水手回过身去,在那不省人事的人的肚子上踢了一脚。
巴瑞凹和曼杜拉仑以重武力的威胁,将蜂拥而上的群众挡回去,好让众人逐一地登船。
全部人都上了船之后,哥第克便喊道:“砍断缆绳”
水手们砍断了粗厚的缆绳;拥到码头边缘上的那些尼伊散人失望地大喊。浓浊的河水慢慢地将船往河心拉去,而船飘走时,岸上传来哭泣与绝望的呻吟。
“嘉瑞安,你何不走到船舱里去换点正经的衣服?顺便把你脸上那些恶心的妆给洗掉。你回头再上来找我,我有话跟你说。”
嘉瑞安已经忘了自己身上穿的尚不足以遮身蔽体,他脸红了一下,并快步进了船舱。
嘉瑞安穿着长袍和长裤回到甲板上的时候,天色又明亮了许多,不过灰色的灰烬仍不断地从静止的空气中飘落,所以周遭看来仿如迷雾一般,而且每样东西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细絮。他们已经飘到离岸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哥第克的水手也把船锚放了下来,所以现在船便在浓浊的水流里轻轻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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