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特雷娜?拉法罗小姐,杰生?科万的私人医生,直到――”
“直到我杀了他,”那个女人陡然尖声说道,“你说吧,说我是他恶毒的情妇吧即使杀他们一千次,一万次,我也不解恨”
“先生――”奎恩扶住索森的肩膀问道,“你有裂变发动机吗?没有它,飞船怎么能起飞呢?”.“哦,”索森朝战车指了指说,“就在那里面,杰生想装着一起逃跑。”
“我们来得及吗?”敏迪挽住索森的另一只胳膊问道,“核弹马”
索森耸了耸肩说:“也许没有核弹。”
“卫兵”
“我都知道了。”索森点了点头,一点也不惊慌。“也许是巴拉卡的阴谋。他自称是启示者,说放了一个核弹装置在地下排水管道中。”
“说要在午夜爆炸。”敏迪看了一下手表。“卫士好像相信了――”
“杰生却不太相信。他命令把四处散布消息的人杀了。但他还是派人去找了一下,看是否有核弹,结果核弹没有找到,谣言导致的惊慌却更厉害。他的部队纷纷弃械投诚或者逃之夭夭,最后只剩下几个忠心不二的西克士兵。科万这下没了办法,只有仓皇出逃,去找那艘飞船。”
“我们能启动飞船吗?”奎恩问道。
“也许能吧”索森不慌不忙地说,“尽管这里可能没有核弹,不过我们还是得趁早离开。”
他领着他们朝那辆战车走去。奎恩回头望了望,看见埃斯特雷娜跪在雪地上杰生的头边,他不觉有种麻木的悲伤。他倒不是为同父异母兄弟的死而悲伤,尽管直到现在他对杰生也谈不上有什么恨,相反他的悲伤源于一种要命的失落感,为父亲的死,为科万家族的消亡,为人类最伟大帝国的倾覆。这种失落感的确令人哀伤,有着末世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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