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达王子或我父亲传了消息给你没有?”宝姨直截了当地问道。
“您的父亲?您的意思是说——他也涉于其中?”
“说真的,卓步列。”宝姨不耐烦地说道:“难道你不相信罗达尔国王捎给你的书信?”
卓步列用力地摇着头,像是要把心里清个干净似的。“对不起,宝佳娜女士”卓步列说道:“您的到来,让我嚇了一大跳,如此而已。这需要一点时间才习惯得来。之前我们以为您不会到这么南边来的。”
“你显然还没得到凯达或老头子的消息。”
“的确如此,女士。”卓步列说道:“我这儿什么消息也没有。他们人在此地吗?”
“若是依他们之前说的,现在人应该已经到了;他们早该到这儿来跟我们会合,或者是派人捎个消息过来。”
“在尼伊散国,要派人捎信,不管远近,都是难上加难。”卓步列解释道:“这里的人不大可靠。凯达王子和令尊可能还在内地,而他们的信差说不定是走岔了路。有次我派了个人送信到城外不到三十哩的地方,结果那个消息过了半年才送到;原来那送信的尼伊散人在路上找到一丛特别的浆果,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人就坐在浆果丛中间,嘿呀直笑。”卓步列做了个苦脸。“那时他身上都长青苔了。”
“死了吗?”杜倪克问道。
卓步列耸耸肩。“不,没死,只是非常快乐而已。那些浆果呀,他可喜欢着呢我当场就把他给辞退了,不过他好像一点儿也不在意。就我所知道,现在他人还在那里。”
“你在悉丝荼城这儿的情报网广不广?”宝姨问道。
卓步列谦逊地张开两只肥胖的手掌。“我尽可能地东搜罗一点消息、西搜罗一点消息。我在悉丝荼城的王宫里安插了几个人,另外特奈笋大使馆还有个小官,是我的耳目。那些特奈笋人,他们做得可真是彻底哪”卓步列顽皮地露齿而笑:“所以事情给他们去做,等他们弄到消息后,再把消息买过来就是了;这样还便宜得多。”
“是呀,如果他们跟你说的都能相信的话。”希塔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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