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等了很久,但天鱼的双眼依然紧闭,竖成一线的眼皮动也没动。
它优美的身躯懒洋洋地伏在地上,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握在一起。奎恩把手从天鱼无力垂下的翅膀上缩了回来。
“你不相信我,”他喃喃地说,“但你没有理由不相信我啊。”
他重新回到那堆书前。就着幽暗的光线,他一本本地拿起翻看书名。有科技书,其中一本是他**妈关于星鸟的专著;有地理书;有天文书;有生物书;有历史书。他在历史书堆中找到一本有关太阳公司的书,封面已经破破烂烂,书名是头顶上的地狱:新发现。
他把这些书都搬进笼子,放在天鱼手拿得到的地方。但天鱼的手指动也没动。
他又把话筒拿来放在书旁边——突然传来叮当一声。
他骇得僵在地上。四壁发出的回声在阴暗的大厅回荡了很久才慢慢地消逝。外面的门并没有打开,也没有激光闪耀,也没有人闯入,一切又重归于寂静。他长长地松了口气,缓过神来。
“我还以为是追捕我的人来了,”他对天鱼说,“但我想他们还没有发现我。肯定是墙壁发出的声音,热胀冷缩的缘故。”
天鱼还是没有反应。
“我会呆在这里,”他对天鱼说,“直到有人找来。”
搜捕他的人就在后面追踪,他又能在这里藏多久呢?他父亲洒在巴拉卡这件衣服上的鲜血——奎恩心中突然燃起了一线希望。会不会有人把巴拉卡的死尸误认为是他的呢?要是没有人找到出口,还是存在这种可能的。
他耸了耸肩,心想得充分利用这段时间。他于是连笼子的门也没关,又朝索森的实验室走去。那艘太空飞船仍停在墙架上,面向太空展翅欲飞。飞船的舱门设在汽缸,装在折叠起来的两翼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