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嘉瑞安身边的杜倪克,突然倒抽了一口气,然后把头撇到一边,而且脸红得很厉害。
一名尼伊散女子,正从八名奴隶抬着的软轿里出来;她身上裹着的淡绿薄纱近乎透明,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想象空间。“别看她,嘉瑞安。”杜倪克粗嘎低声地对嘉瑞安说道;他的脸仍绯红一片。“她是个邪恶的女人。”
“我怎么忘了。”宝姨皱着眉头沉思道。“也许我们方才应该把杜倪克和嘉瑞安留在船上。”
“为什么她穿成那个样子?”嘉瑞安一边问道,一边注视着那名近乎赤的女子。
“穿什么?她根本就没穿”杜倪克激愤地说道。
“这是他们的习俗。”宝姨解释道:“这跟气候有关,当然还有其它理由,但是我们现在不需深入多谈。尼伊散人都是这么打扮的。”
巴瑞克和哥第克也是在注视着那女人,而他们笑开了的脸庞,则显得乐在其中。
“收心点儿”宝姨坚定地对着他们两人说道。
不远处,有个尼伊散人站着靠在墙边,一边瞪着自己的手,一边无意识地咯咯笑。“我可以看透我的手哩。”那人嘶嘶地说着:“看透过去咧”
“喝醉的?”希塔问道。
“不尽然,”宝姨说道:“尼伊散人自有特殊娱乐、浆果、树根等,这些东西会影响到人的感知。爱隆人顶多就是喝个烂醉,但这比酒醉还更严重一点。”
另一名尼伊散人颠颠倒倒、东摇西晃地从他们身旁走过去,脸上的表情茫茫然。
“这种情况甚为普遍否?”曼杜拉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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