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老了。这间屋子,这个公司,就连这把椅子。”他歇了口气,用苍白的眼睛示意他颤抖的手搁放的年深日久布满疤痕的榆木椅。“伊万?科万在香港买的。”
他又喘了口气。
“你坐。”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我已安排好我们俩人单独见面。”
奎恩坐了下去,他的心怦怦直跳。
“我一直不知道我还有一个你这样的孩子。”奎恩好像看见老人眼中闪着一丝泪花。“我多么希望你妈妈会告诉我。”
奎恩说:“她也从没告诉过我爸爸是谁。”
“我在她遇害的实验室里找到了这张照片。”他把他照片递了过去。“后面记了一个电话号码。”
老人伸出颤抖的手接过照片,在手上翻来覆去地看了很久,然后眨了眨苍白的眼睛,把相片还给了他。
“你是我的孩子。”他枯瘦的脸已经扭曲。“我希望你妈妈活着的时候能告诉我。”
有好长一会儿,他再也没有开口说话,奎恩在他的沉默中感到一丝由衷的怜悯,冲淡了对他妈那份突如其来的同情和悲伤。
“不过也许这样――这样更好。”他摇了摇头,咬着牙关,冷峻地说。“我不可能认你。现在我也不能认你。”
年迈的巨头好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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