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这些马儿乖乖地登船,可得花上不少功夫,但幸亏有希塔,所以倒没多大难处。然后船便从河岸边退开,穿过河口的沙洲,来到灰绿色的大海上;水手们扬起大帆,于是船便乘着风,沿着尼伊散国的海岸线往南而去。
嘉瑞安走到船头处的老位置,坐了下来,脸色凝重地眺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詹达尔在森林里焚烧的景象,一直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嘉瑞安身后响起坚定的脚步声,并传来熟悉的香味。“你想谈一谈吗?”宝姨问道。
“有什么好谈的?”
“能谈的可多着呢”宝姨对嘉瑞安说道。
“你以前就知道我能做那种事情,是不是?”
“我以前是想过你可能有这个潜力。”宝姨一边说着,一边在嘉瑞安身边坐下来。“这可以从好些线索上头看出来。不过除非你真正地把法力施展出来,否则这事谁也说不准;我自己就认识好多有法力、但却一次也没有用过的人。”
“要是我没法力就好了。”嘉瑞安说道。
“我看那时你也是身不由己;詹达尔是你的大敌。”
“但是一定要用那种方式吗?”嘉瑞安追问道。“一定非用火烧不可吗?”
“那是你自己的选择。”宝姨答道:“如果用火让你这么不舒服,那么你下次就不要用火。”
“不会有下次了。”嘉瑞安顽固地说道:“一次都不会再有。”
“贝嘉瑞安。”宝姨的声音突然在嘉瑞安心里响起:“不要再讲这些笨话了;尤其不该自怜自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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