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名字呀”宝姨无声地说道:“你不如早点习惯的好。”
“让我静一静。”
然后宝姨盘据在他心头的那个感觉就消失了。
一行人走了好几天才走到海边。天上仍不时点缀着乌云,但是并没有下雨。他们走上河口的宽广沙滩,便感到强劲吹来的海风;海浪顶端碎为白沫,浪花打在沙滩上时,发出隆隆的声响。
一艘修长黝黑的吉鲁克战舰停泊在重重的浪花之外,船的上空尽是盘旋尖叫的海鸥。巴瑞克拉住马,以手遮阳,细看了一下。“这艘船挺眼熟的。”巴瑞克一边热切地打量那艘快船,一边低沉地说道。
希塔耸耸肩。“在我看来,不管什么船都是一个样子。”
“什么话,船哪有一样的,差得可远了”巴瑞克说道,听他语气好像有点愤愤不平。“我要是告诉你说,全天底下的马,长得都一个样子,你会有什么感觉?”
“我会当你瞎了眼。”
巴瑞克露出大大的笑容。“一样的道理嘛”他对希塔说道。
“我们要怎么让他们知道我们到了?”杜倪克答道。
“他们已经知道啦”巴瑞克说道:“除非他们通通喝了个烂醉。水手们总是钜细靡遗地监视不友善的海岸。”
“不友善?”杜倪克问道。
“每当吉鲁克战舰现身,每一处海岸都会变成不友善的地方。”巴瑞克答道:“据我看,这有点迷信的成分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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