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你自己想成囚犯,你会高兴一点,那你就去想”宝姨说道。然后宝姨就着残火仔细地审视那小女孩。“不过我一定的把你的头发整顿一下。你之前用什么染头发来着?看起来好可怕。”
接下来几天,一行人日宿夜行,而且赶路赶得很急,因为军团的骑兵竭尽全力寻找瑟琳娜的下落,并在乡间不断巡逻。
“也许我们当时应该把吉博司留下来。”某次差点儿跟军团兵撞个正着之后,巴瑞克不耐地抱怨道:“这家伙把从这里到边界之间的每一营军团兵都闹得如临大敌。当时若是找个渺无人烟的地方把他丢了不管,还是把他怎么的,可能还比较好一点。”
“你那句‘把他怎么的’,听起来会送掉人命哪,老朋。”滑溜咧嘴笑道。
巴瑞克耸耸肩。“总归是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嘛”
滑溜大笑起来。“你真的得想个办法,别把所有的思考工作,都交给手的刀去做;在我们德斯尼亚人心目中,我们的吉鲁克兄弟令人敬而远之的,就是这一点。”
“我们吉鲁克人则觉得,我们的德斯尼亚兄弟不时地想要发表一点自己为是的高论,这令人敬而远之呢”巴瑞克冷淡地对滑溜说道。
“说得好。”滑溜假意奉承地说道。
一行人继续往南行,并随时准备躲藏或奔跑。在这些日里,,众人对于希塔的特异能力很是依赖。既然前来搜寻他们的骑兵免不了要骑马,所以这位高个、老鹰脸的爱力佳男,便以心智的力量扫过四面八方,寻找附近是否有马匹的动静;因此希塔发出的警讯,通常都能让人在巡逻队出现趋近前避之在先。
天多云,早过了一半,滑溜领着众人走一条少有人迹、杂草蔓生的小径;嘉瑞安则趁着与希塔并而骑的机会,对希塔问道:“那是什么感觉?我是说,能够听到马儿的心声,是什么感觉?”
“我不大说得来。”希塔答道:“我从小就能听到马儿的心声,所以我比较不出如果这些我都听不见,那会是什么样。马的心灵有种向外延伸的特性——大概可以说是群性马儿所想的,总是‘我们’如何如何,而非‘我’如何如何。我想,这是因为马群的天生条件,因为大自然里的马总是一群一群,而非一匹一匹的。马儿跟你熟络一点之后,就会把你当成是马群的一分;有的时候,他们甚至忘了你并不是马。”希塔的话突然停了下来。“贝佳瑞斯。”希塔叫道:“又有巡逻队来了——就在这小山头的另一边,有二、三十个人。”
老狼立刻凝目张望。“我们来得及躲到那树丛里么?”老狼指着前头半哩外的一丛浓密的矮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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