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主在随众人南行时,编了一套说辞,来解释她为什么要离开贺奈城;不过她的故事一天一换,而且每往南多走一点路,她的故事就变得荒谬几分。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以单纯的外出拜访亲戚为理由,然后她开始暗示自己被迫嫁给又丑又老的大商人,所以她要逃婚;接下来,她严重地暗示有人要绑架她以勒索赎金,后她神来一笔,干脆坦承这宗绑架她的计划,背后其实有政治动绑匪的终目的,是要掌控特奈隼帝国。
“她撒谎撒得真差劲,是不是?”嘉瑞安趁着某日傍晚,和宝姨并而骑的时候,对宝姨问道。
“是啊,亲爱的。”宝姨很是同意。“撒谎是一种艺术。好的谎言,是不该添油加醋成这样的。她若想靠这个本事闯出一番名堂,那还得多加联系呢”
一行人离开贺奈城的十日之后,终于看到波伦城在下午的阳光中出现。“我看,我们可得在这儿分道扬镳了。”滑溜似乎松了一口气地对吉博司说道。
“各位不进城吗?”吉博司问道。
“不了。”滑溜答道:“我们在波伦城里没什么生意可做,而寻常的解释和盘查又得耗费不少时间——至于贿赂的花费不用说;所以我们要绕过波伦城,再从波伦城的另外一边,接通往兰奈城的那条路。”
“我们可以跟你们多走一段路。”瑟琳娜立刻说道:“我亲戚住在城外南边的地方。”
吉博司以惊讶的眼光瞪着她。
宝姨策马前,挑高了眉毛,看着那小女孩。“我看,这儿倒是大家把话聊开来的好地方。”宝姨说道。
滑溜很了宝姨一眼,然后立刻点点头。
众人都下了马之后,宝姨便对那女孩说道:“我相信,小夫人,你也该把真相跟大家交代一下了。”
“但是我都讲了呀”瑟琳娜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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