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克雷喊了一声。“卡本船长”

        他好像没有听见，毫无知觉地慢慢升起，懒洋洋地呆在空中，然后慢慢掉下来，在地弹一下又升去，再掉下来，生硬得像只木偶。

        “船长”克雷提高了音量。“我们来换你下班”

        卡本抽了一口气，在地板立定，慢吞吞地转过身来，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仪器的灯光隐隐约约在他稀疏的白发间闪耀着，给他蒙了一层暗红的光圈。他张张嘴，似乎想说话，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船长，你病了吗？”

        他眨眨眼睛，这发现了他们。

        “我完了。”他声音沙哑地自言自语。“永远也没有科万司令的消息，我还在傻等。骗他们毁了我的雷纳德；毁了他的灵魂；毁了科万司令；还准备毁我们大家。”

        他嘟哝着歪歪倒倒地走进了地道。不一会，他的几个副手从卡帕拉发来信息说，卡本病了。副手是安全部的人，光圈来忍冻受苦是为了升官发财，根本没受过任何飞行训练，所以无法接替卡本做激光联络的工作。克雷只好又了一天夜班。天亮奎恩进去的时候，他发现空气中星雾味道浓厚，克雷正在激光联系机旁，对着卡本的副手大光其火。

        “一群傻蛋”看见奎恩进来，他气咻咻地叫道。“我们在镜里看见了一个物体去叫船长时，他们告诉我，船长仍然身体不适。

        身体不适？他们的意思是昏迷不醒没有任何感觉了。”

        “是杰生的船吗？”奎恩问道。“回来了？”

        “不像。”他摇摇头，冲着卡帕拉皱了皱眉。“这个物体从北方过来，与杰生后一次报告的位置有度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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