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兄弟巴瑞克和几个朋友。”林奈格说道:“其实是他们需要跟陛下见上一面。”
“崔翰封邑伯爵?”那皇帝问道:“您到贺奈城来做什么?”
“只是路过,陛下。”巴瑞克说着便鞠了个躬。
朗波伦以锐利的眼光逐一打量每一个人,看来他是初次见到大家。“而这位应该是德斯尼亚的凯达王子。”朗波伦说道:“上回他离开贺奈城的时候,走得很匆忙;我记得当时他是在巡回马戏班子里走钢索卖艺,然后他就那么一跳,抢在警察赶来之前跑掉了。”
滑溜也客气地鞠了个躬。
“还有爱力佳的希塔。”那皇帝继续说道:“也就是想要支手将索尔摩戈国的人口大举消减下来的那个人。”
希塔微微首致意。
“墨林。”那皇帝尖刻地质问道:“你怎么让一群爱隆人进来了?我不喜欢爱隆人。”
“这事至关重要,陛下。”墨林惶恐地答道。
“还有一个亚蓝人?”那皇帝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曼杜拉仑。“说得确实一点,应该是佛闵波人。”朗波伦的眼睛眯了起来:“从我听过的描述看来,他不是别人,正是曼杜城男爵本人。”
曼杜拉仑的行礼既优雅且繁复。“陛下眼光实在锐利,竟无须提示,就能看出我们的身分。”
“但并不是你们每一个人我都认得出来。”那皇帝说道:“我就认不得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仙达人,还是历瓦人?”
嘉瑞安的心砰砰跳。巴瑞克曾经跟他说过,嘉瑞安是哪里人虽看不出来,但最像是历瓦人,不过这段偶然际遇下的评语,早因为接下来发生的许多事情而被嘉瑞安遗忘了;现在这位似乎有股奇怪能力,能够看透事物真相的特奈隼皇帝,又说他是历瓦人。嘉瑞安很快地朝宝姨瞄了一眼,但是她好像把整个心思都用来审视玫瑰花从里的花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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