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吻我”她轻声说道,“如果我们一定要死,就——”
德拉弗伯爵的宅邸,是一栋坐落在宽广草皮中央的庞大白色建筑物,两旁罗列着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树墙与正式的花园。一行人踏着那条铺着白色碎石子的蜿蜒大道,慢慢地往伯爵宅邸而去,此时已升到中天的月亮,则把周遭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士兵命令他们在大宅子与西侧花园之间的庭院下马,然后把他们赶进屋子里,通过一条长长的甬道,来到一扇沉重且打磨光亮的房门前。
德拉弗伯爵身材瘦削,眼神朦胧,眼袋很深,而他整个人就随意地歪在这个华丽大厅中央的椅子上。一行人进门时,伯爵抬起头来看了一下,脸上挂着顺心欢畅,几乎可说是做梦一般的笑容。他的长衫是玫瑰色的,沿边和袖口都镶了银边,以突显出他的地位;不过那件长衫皱巴巴,而且也不太干净。“这几位客人是谁?”伯爵问道,他的声音含糊不清,难以听懂。
“这几个就是您要我们去擒拿的要犯,大人。”那三指士兵解释道。
“我有下令要把他们拿下来吗?”那伯爵的声音仍很含糊:“我竟会下这种命令,这还真是奇妙呀希望我没让你门不方便,朋友们。”
“我们是有一点儿惊讶,如此而已。”滑溜小心翼翼地说。
“不晓得我为什么要下这个命令。”那伯爵苦思道。“我一定有我的理由的——我做什么事都是有理由的。你们做错什么事情没有?”
“我们从没做错过什么事,大人。”滑溜向伯爵保证道。
“那我怎么会派人把你们拿下来?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了。”
“我们也是这样想,大人。”滑溜说道。
“那么,我很高兴这样就讲清楚了。”那伯爵高兴地说道:“也许我能请各位吃一顿晚饭?”
“我们已经用过餐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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