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商人瞪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也转身飞奔而去。
“我看这些人没完没了了。”巴瑞克评道。
“为什么军团都不管?”曼杜拉仑问道。
“军团对这些事情保持中立。”老狼答道:“这是军团的原则。”
滑溜说的那家小旅馆,是个方正整洁的小房子,周遭围着一道矮墙。众人把马系在院子里,然后走进旅馆。“我们还是吃点东西吧,父亲。”宝姨说着,便在阳光普照的餐室里,挑了一张洗刷得很干净的桌子坐了下来。
“我只是要——”老狼的眼睛盯着通往酒吧的那道门上。
“我知道。”宝姨说道:“但我觉得我们应该先用餐。”
老狼叹了一口气。“好吧,宝佳娜”
上菜的人给他们送来一盘切成薄片的熏肉,以及浸在奶油里的厚片面包。在目睹了方才广场上的血腥事件后,嘉瑞安的肠胃还有点翻腾,但熏肉的香味马上就把那个感觉给盖下去了。他们快吃饱的时候,一个猥猥琐琐,穿着亚麻衬衫、皮围裙,戴着油腻腻帽子的小个儿男人,走进餐室里,然后大刺刺地挨着他们,在餐桌边坐下来。不知怎的,他的脸看来有点莫名的熟悉感。“酒”那人对伺应生喝道:“还有吃的,给我端上来”强烈的阳光,透过黄色的玻璃窗照了进来,那人眯着眼睛左右打量了一番。
“这儿的餐桌多的是。”曼杜拉仑冷冷地说道。
“可我就喜欢这里。”那陌生人说道。接着他逐一看着每个人的脸,突然笑了出来。嘉瑞安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因为那人的脸竟然松了下来,皮肤下每一条肌肉都挪回正常的位置;原来这个人是滑溜。
“你怎么弄的?”巴瑞克吃惊地问道。
滑溜对巴瑞克笑笑,然后开始以指尖按摩脸颊。“这靠的是专心再专心,以及一再的联系,巴瑞克。不过这样下巴会有点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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