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真是不经心。”宝姨对女伯爵说道:“大概是因为刚才太兴奋的关系,不过反正他自己知道,如果不每隔两三个钟头就吃药,狂性就会复发。”
“狂性?”凡丝拉娜女伯爵尖声地重复道。
“这是他家族的诅咒。”宝姨叹息道:“他家族里的人都有,所有男孩无一幸免。这药剂能把狂性暂时压制下去,不过也只是一时而已;所以我们要早点找个有耐心、又肯自我牺牲的女孩子,好让嘉瑞安赶在他脑子开始软化之前结婚生到那时候,他那可怜的妻子,就注定得以余生的时光来照料他了。”然后宝姨审慎地打量年轻的女伯爵。“我在想。”宝姨说道:“你莫非尚未婚嫁?你看来正届适婚年龄。”宝姨伸出手,轻轻捏着凡丝拉娜圆滚滚的手臂。“皮肤好,又强壮。”宝姨赞道:“我马上就去跟我父亲,贝佳瑞斯大人说一声。”
女伯爵开始后退,而且眼睛睁得大大的。
“回来呀。”宝姨对女伯爵说道:“他的症状还要几分钟才会发作。”
那女子逃之夭夭。
“你就不能少惹一点麻烦吗?”宝姨一边质问着嘉瑞安,一边把嘉瑞安带开。
“但是我什么话也没说呀”嘉瑞安抗议道。
曼杜拉仑凑了上来,脸上笑得很开心。“看得出,汝已经骗走我们那位如狼似虎的女伯爵了,女士。我本以为她会更锲而不舍呢”
“我找了个事情让她去担心,这全看她对于婚姻有多热切。”
“方才汝与我后谈的是什么事情?”曼杜拉仑问道:“我已经好几年没看她笑得如此灿烂了。”
“美雅萨莲娜有一些女人家的问题;我想你是不会了解的。”
“是我后无法孕育子嗣之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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