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溜揶揄地笑起来:“幸亏我们这位高人一等的朋友,至少还有点差劲的品味,竟爱上了有夫之妇,这真是令人欣慰呢这下子,我们这位朋友,还怎么高贵得起来呢”那小个儿男子又露出那种苦涩又自嘲的表情——嘉瑞安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滑溜有这种反应,是滑溜在爱隆城里跟波莲王后讲话的时候。
“男爵知道这件事情吗?”杜倪克问道。
“他自然晓得。”老狼答道:“就是因为这点,所以亚蓝人才这么感伤。之前曾经有个比大多数亚蓝人都还要笨的武士,竟拿这件事情开了个损人的玩笑;男爵立刻跟他决斗,并在比试之中,把长矛从那人的身体里穿过去。从那之后,就很少有人把这事当笑话来谈。”
“但这种事情还是不名誉啊”杜倪克说道。
“他们的行为早已超乎名誉之外。”宝姨坚定地说道:“只要他们不逾越自己的分际,那就毫无耻辱可言。”
“正经的人根本就不会让这种事情有生根的机会。”杜倪克强调道。
“你辨不赢她的,杜倪克。”老狼大爷对那铁匠说道:“宝佳娜跟瓦西德亚蓝人一起待了好多年,而瓦西德亚蓝人就算不比佛闵波人糟糕,至少也跟他们不相上下。一个人不可能常年沉浸于这种浪漫情怀之中,还丝毫不受影响的;幸亏那一段时光,并没完全把她的神智归堵塞住了。她只不过偶尔会耍小性子、多愁善感一番而已;如果你能避开她这种偶发的失序状况,就会觉得她几乎像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说到善用时光,我可能还比你强上一点儿哪,父亲。”宝姨不甘示弱地说道:“我还记得,那几年就都在嘉默城河边的酒肆里厮混作乐,后来有一阵子振奋了些,就去取悦玛若歌的放*女子。我敢说,那些经验一定大大地扩展了你在道德方面的概念。”
老狼大爷不大自在地咳了几声,眼光则转向别处。
此时他们身后的曼杜拉仑已经重新上马,并大步地从山丘上奔下来;那女子站在门洞里,她那红色的斗篷在大风里飘扬,目送着曼杜拉仑渐行渐远。
他们在路上走了五天,才抵达亚蓝河,也就是亚蓝王国与特奈隼之间的界河。愈往南走,天气就愈好;这天早上,一行人来到俯瞰亚蓝河的小山上时,甚至可算是暖和。阳光耀眼,天上的白云也在清风推送之下向前飞奔。
“前头左边的那条岔路,就是通往佛闵波的大道。”曼杜拉仑说道。
“是啊。”老狼说道:“我们就到河边的树丛里梳洗一下吧佛闵波人很重视外表,我们进城的时候,可别像是流浪汉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