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从我给你以后,你有没有把那银盘脱下来过?”
“只有一次。”嘉瑞安承认了:“就是在特奈隼招待所洗澡的那一次。”
老狼叹了一口气。“那避邪银盘绝对不能脱下来。”老狼说道:“就连——反正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能脱下来。你现在把贴身避邪银盘拿出来”
嘉瑞安把项链的银坠子拉出来。这银坠子上有着奇怪的图形。
老狼也从他的长袍底下拿出一个避邪的项链坠子;这块坠子很亮,,上面雕镂了一只站着的野狼,这野狼栩栩如生,像是随时准备要跳出来似的。
仍然一手揽着嘉瑞安的宝姨,也从贴身所在抽出一块类似的避邪银盘;而她的银盘上,刻了一只猫头鹰。“用右手握紧银盘,亲爱的。”宝姨吩咐道;然后她把自己的避邪银盘握在右手里,左手则盖在嘉瑞安握紧的拳头上;老狼也把自己的避邪银盘握紧,再把手盖在两人的手上。
嘉瑞安手里的坠子上好像突然有了生命似的,开始震动起来。
老狼大爷和宝姨彼此对看了很久,于是嘉瑞安手里的坠子跳动得更厉害了。感觉上,嘉瑞安像是心门大开,眼前则闪过奇怪的景物。嘉瑞安看到一个在不知道什么高地上的圆形房间,房间里升了火,
但火炉里却没有木柴;一个看来有点像老狼大爷、但显然不是老狼大爷的老人坐在桌边,他好像在直视着嘉瑞安,而且他的眼神非常和善,甚至可说是慈爱。嘉瑞安突然对这老人涌出敬爱之意,整个人仿佛焕然一新。
“这样应该够了。”老狼估量着,然后把嘉瑞安的手放开。
“那个老人是谁?”嘉瑞安问道。
“那人就是大师。”老狼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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