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讲话都这样吗?”嘉瑞安一清宿怨:“什么汝这、在下那之类的。”
“佛闵波人讲话比较文诌诌。”宝姨解释道:“你听多就习惯了。”
“我听了觉得挺恶心的。”嘉瑞安一边恶狠狠地抱怨道,一边瞪着那武士的背影。
“一个殷勤有礼貌的人,不至于伤你伤得这么深吧,嘉瑞安?”
天色渐渐暗下来;众人继续冒雨在树林中前进。“宝姨?”嘉瑞安终于问道。
“什么事,亲爱的?”
“那个安嘉若祭司讲到什么你跟索烈魔的,那是怎么回事?”
“那是有次索烈魔夸口说的大话,而那些安嘉若祭司还把它当真,如此而已。”宝姨一边说着,一边把蓝色的斗篷拉紧一点。
“你不担心吗?”
“倒不会?”
“那,那个安嘉若祭司讲到什么‘预言’的,那又是怎么回事?我一句都听不懂。”不知怎的,“预言”这两个字,似乎把嘉瑞安心底最深处的什么东西给搅起来了。
“他讲的是《穆林手札》。”宝姨答道:“这是一本古老的手稿,而且写得非常隐晦——里面讲到大熊、老鼠和一个活了两次的人结伴同行。不过除了《穆林手札》之外,别的典籍都没有提起这些事情,所以《穆林手札》是否意有所指,谁也不敢打包票。”
“但是爷爷认为《穆林手札》意有所指,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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