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对你下下功夫,宝佳娜,而且等你成为索烈甚的新娘后,你就会以他的意愿为自己的意愿了。我敢说,到时候你一定不会记着过去的旧怨的。”
“我想我们谈够了,詹达尔。”老狼大爷说道:“你讲的话愈来愈无聊。现在你可以把你自己的影子收回去了。”老狼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好像在赶一只讨厌的苍蝇似的;然后命令道:“走”
嘉瑞安心里再度感到那股奇怪的波涛,以及空洞的怒吼。然后那骑士便消失了。
“你该不是把他给毁了吧,是不是?”滑溜震惊地喘了口大气说道。
“倒没有。”老狼大爷对滑溜说道:“那不过是幻影而已;这是很幼稚的把戏。所以我没对他做什么,只是把他的影子送回他身边去罢了。”老狼突然笑起来,嘴角露出一抹狡诈的曲线。“当然啦我帮他的影子选了一条比较迂回的路,所以走完这一趟可能要花上好几天。这其实伤不到他,不过会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还会让人家一眼就看出他迥异于常人而已。”
“真是个不得体的幽灵。”曼杜拉仑有感而道:“这个粗鲁的形影是谁?”
“这个人是詹达尔。”宝姨说着,又把注意力转到受伤的乐多林身上:“他是安嘉若祭司团的总祭司之一。父亲和我以前跟他交手过。”
“我想我们最好不要待在这个山顶上。”老狼宣布道。“乐多林还要多久才能骑马?”
“如果真能恢复的话,那至少也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了。”
“那可不成,我们不能待在这里。”
“他现在没法骑马”宝姨坚定地对老狼说道。
“把他放在担架上行不行?”杜倪克提议道:“我可以做个简便担架,就放在两匹马之间,这样乐多林就可以妥贴地跟我们一起上路了。”
“怎么样,宝佳娜?”老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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