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多林像是要哭出来了。“那个计划实在是太好了。”乐多林终于冲口说道:“好到它一定会成功嘛”
“所以我才说这个计划危险呀”嘉瑞安答道。
“嘉瑞安,我该怎么办呢?”乐多林的语气非常郁闷。
“我看你现在也不能怎么办。”嘉瑞安对乐多林说。“也许过一阵子,等我们有时间把这件事情好好想过之后,我们会想出个对策;要是我们想不出来,那总可以去找我爷爷想办法,他一定能解决这件事情的。”
“我们不能跟别人提起这件事情啊”乐多林提醒嘉瑞安:“我们发过誓不能讲出去的。”
“也许我们得背弃誓言才行。”嘉瑞安不情愿地说道:“我可不觉得你我欠那个摩戈人什么情,不过,这还是要看你,反正我不会在你点头之前跟任何人提只字片语就是了。”
“你来决定嘛。”乐多林恳求道:“我实在做不来,嘉瑞安。”
“但是你非自己决定不可。”嘉瑞安对乐多林说道:“我敢说如果你好好地想一想,你就会知道,为什么这非由你自己决定不可。”
这时他们已抵达西道;巴瑞克在前面带领众人以小跑步往南而去,所以他们就无法再聊了。
他们在西道上走了三哩左右,便经过一个泥塑造的村子
,里面有十来间房子。这些房子都以草皮覆顶,编柳为墙、外涂泥巴。周遭田野里零星散落着枯树根,几条皮包骨的瘦牛在森林边缘吃草。嘉瑞安看到这些不知隐含多少辛酸、仅足栖身的原始茅棚,再也耐不住心中的气愤。“乐多林。”嘉瑞安尖声叫道:“你看”
“看什么?看哪里?”这个原本心事重重的金发青年立刻警觉起来,以为发生了什么危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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