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途中,他们与一个农奴擦身而过。这个人背着沉重的担子,身上裹着碎布头和面粉袋,并以绳子束紧;他的脸上没肉,肮脏破衣下的身体也骨瘦如柴。众人经过时,那农奴避到路边旁,以恐惧的眼光看着他们。嘉瑞安突然涌出一股怜悯之情,又忆起拉梅尔和杜东,不知这两人后来如何。嘉瑞安虽说不出理由,但他就是觉得这件事情很重要。“真的有必要让这些人永远穷得翻不了身吗?”嘉瑞安忍无可忍,冲口质问乐多林。
“你说谁?”乐多林一边问着,一边四下张望。
“那个农奴。”
乐多林回过头去看那饿褴缕的路人。
“你刚刚根本没注意到他,是不是?”嘉瑞安指责道。
乐多林耸耸肩。“农奴太多了。”
“而且每个农奴都穿得破破烂烂,吃不温饱,几乎饿死。”
“佛闵波人课税太重。”乐多林讲了这么一句,仿佛这就可以解释一切。
“你看来倒象是一直衣食不缺哪”
“我不是农奴。”乐多林耐着性子答道。“最穷的人,吃的苦头总是最多,到哪儿都一样。”
“一派歪理。”嘉瑞安反驳道。
“怎么你老是听不懂。”
“我是不懂,而且我永远也不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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