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必要的话,宝佳娜跟我会采取某些行动,”老狼大爷继续说道:“但是我们不能一天到晚施法,也无法让东西凭空消失。这个道理你们一定懂吧?”
“噢,当然了”滑溜答得虽肯定,但他的音调却显得很困惑。
“每一件事物的存在,都与世界上一切事物有连带关系,”宝姨沉静地解释道:“如果你让某一样东西消逝不见,那么世上的一切也可能会连带地消逝不见。”
壁炉里爆了个火花,嘉瑞安嚇了一跳,人都跳了起来。拱顶的石室似乎突然暗了下来,众人的黑影在四壁上跳动。
“当然啦,这种事情不能让它发生。”老狼对大家说道。“但是如果你想把某样东西变不见,那么,这愿心的反作用力会直接作用在你自己身上;如果你说:‘消失。’那么变不见的,就是你自己。所以我们对自己说的话总是格外小心。”
“这也难怪。”滑溜说道,双眼睁得大大的。
“我们未来这一路上会碰到的事情,大多可以用寻常的办法去解决,”老狼继续说道:“这就是我们之所以把大家找来的原因——虽有别的靠量,不过这是主要原因;以各位的能力,大概十之的状况都可以对付了。大家要记得,最重要的,就是宝佳娜和我,一定得赶在力达把圣石交给索烈魔之前,就先把力达给逮住。力达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能碰触圣石而不为圣石所伤;万一这个秘诀让索烈魔给知道了,那么就算倾天下之力,也挡不住索烈魔成为一统天下的邪皇。”
一伙人围坐在红艳、跳动的火堆前;一思及这个可怕的后果,人人面色都凝重起来。
“我想重点大概就是这些了;你说呢,宝佳娜?”
“我想也是,父亲。”宝姨一边说着,一边把寻常的灰布裙的皱折给抚平。
后来,在浓雾弥漫的佛瓦康废墟被灰暗的夜色所笼罩,而宝姨为晚餐所煮的那一锅香浓好汤的味道,也逐渐飘到站在塔外的嘉瑞安与滑溜的身旁,嘉瑞安不禁对滑溜问道:“他们讲的都是真的吗?”
那小个儿男子定定地望着迷雾。“不管心里信是不信,在言行上把那一切都当成是真的吧”滑溜出了个主意。“现在这个情况下,要是犯了什么差错,那可就不妙了。”
“你也害怕吗,滑溜?”嘉瑞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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